宋辞笑了,搂住阮江西的腰,用额头去碰她的额头:“你是我的江西,你对我最好了。”
餍足得这样开心,他只要阮江西。
阮江西捧着他的脸,红了眼,与宋辞一般,尽是不安,她问他:“我是你的江西,还有呢?”
宋辞迷茫懵懂地看她,不知道如何作答。
以前每次他失忆,她总会不安地明知故问,然后宋辞便会告诉她:“我那么爱的你。”
这次他却不记得这句被他刻进记忆里的话。
阮江西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死死抓着宋辞的衣角,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喊宋辞的名字。
宋辞慌了,抱着她不知所措:“我在,我在。”
“宋辞。”
“宋辞。”
阮江西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蹲在地上,泪流满面,
见她哭了,宋辞难受极了,心疼得呼吸不过来,脸色苍白地跪在阮江西面前,伏下头凑近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会反复拍着她的背哄她:“不要哭,江西,不要哭了,你哭我会很难受,别哭,别哭了。”
反反复复,只会那么两句,他是真怕了,一见她哭,心坎像有什么在啃噬,没有办法思考。
“不哭,不哭了。”宋辞低着头,凑过去吻她流泪的眼睛,“江西乖,不哭好不好?”
半跪在阮江西面前,宋辞伸手,轻轻地把她搂紧,伏在她肩头:“江西,你别哭,我好难受。”
他太过笨拙,没有意识,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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