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脱口而出,柳是回答得太快了。
他啊,还在欲盖弥彰。
“你在撒谎!”
他突然沉默,墨染的眸,沉沉浮浮的光影乱得一塌糊涂,就那样直直看着林灿的眼。
她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柳是,若你以后要对我说谎,千万不要刻意看我的眼睛,”她走近,抬起手,放到他眼睫之下,并未触及到柳是的眼,“知道吗?你说谎的时候,眼睫毛会动。”
柳是猛地后退几步,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一句辩解都没有。
林灿却逼近,盯着他的眼,不容他半分闪躲:“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当年阮清出车祸的那辆车,动手脚的除了叶宗信还有一个人!你装傻了这么多年,你不敢让我知道,你到现在都还在否认,”字字铮铮,几乎嘶喊,“到底是你无地自容,还是你要袒护你那个狼子野心的父亲?”
他后退着,撞在护墙上,额头全是汗,紧抿的唇却沉默不言。
“你说啊,说啊!”她重重推着他,大喊,“柳是,你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不解释?”
“林灿,”柳是坐在地上,抬起眼,苍凉空洞极了,他说,“林灿,我不敢。”
“你在怕什么?”
他缩在地上,肩膀颤抖得厉害:“我怕她知道了,就再也不理我了,我怕她责怪,怕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毫无生气般,眼神冰凉冰凉的。
人啊,最怕的那个人,总是最爱的人,因为太在乎,所以丢不得,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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