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个电话,是顾家打来的,是顾辉宏,阮江西接电话的语气十分乖顺,乖顺得让宋辞觉得顾家那个老流氓在倚老卖老骗取他家江西的孝心。
挂了电话,阮江西就说:“晚上去顾家吃饭。”
宋辞表态:“不想去。”
阮江西有点为难:“我答应了陪顾伯伯一起吃年夜饭。”
宋辞一脚踩了油门,把车停在路边,很严肃地问了阮江西一个问题:“姓顾的,狗,还有我,谁最重要。”
这坛陈年老醋,被宋辞几次三番颠来倒去。
我和狗谁重要?
我和顾白谁重要?
我和顾家那一窝流氓谁重要?
姓顾的,狗,还有我,谁最重要?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直是阮江西家的家庭纠纷。她回答,很果断:“你。”
宋辞沉着的俊脸柔和了几分。
阮江西又说:“晚上我们一起去顾家。”
宋辞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不理阮江西,一个电话打给秦江:“给你二十分钟,那些杯子没处理完,我就把你处理了。”
“宋少——”
“嘟嘟嘟……”
秦江放下电话:“握草!”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好好一家团聚啊!不就是几个破杯子嘛,宋辞至于这么借题发挥吗?他料想,肯定是宋辞失宠了。
十五分钟后秦江风尘仆仆就赶到了超市,把经理叫过来,指着专柜上那一排印着常青的杯子:“这些杯子送去锡南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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