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不可一世的张狂。用秦江的话来说,行暴君之径,端贵族之仪。
阮江西啼笑皆非,江南语调温言细语:“宋辞,答应我,不要为了我拿自己来冒险。”
他只舍不得拿她冒险,其余,又有何惧,端着她的下巴,宋辞微微低下头与她平视:“你什么都不用想,相信我。”用力啃了一下,在她脖颈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痕迹,“现在出院,在医院我没有睡好,回去你陪我一起补觉。”
阮江西似乎还要说什么。
“江西,我又留下痕迹了。”他用指腹摩挲她锁骨那一片莹白的肌肤,“这里很明显。”
话题,被转移得十分之不动声色,俗称:攻身计。
阮江西很体贴:“没关系,电影要等年后,最近不会上镜。”
既然如此,宋辞落下唇,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阮江西没有看见,宋辞转过眸时,眼底的慌乱,方才在诊疗室里的言谈,犹如耳边。
“如果手术,会有什么可能的后果?”
“不可预期。”
“最坏的打算。”
holnd博士稍加思索:“可能记忆缺失,可能意识弱化,可能——”
宋辞却突然打断:“这些我都不想听,我不会做这种打算,不过,”浓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沉深似井的眸,“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弦外之音:老子若有事,要做最坏打算的是你。
holnd浑身惊颤了一下:“如果在w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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