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到他身侧,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江西乖,”宋辞转眸看她,并未收回手上的枪,“他伤了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他,你不要替他求情。”
阮江西摇头:“不是求情。”她抓着宋辞的手,小声地说,“我只是担心你,不想你有麻烦。”终归是杀人,宋辞再如何权势滔天,也必定少不了一番周旋,她并非心善之人,对伤害自己的人更不会有恻隐之心,只不过是担心她的宋辞罢了,“死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
阮江西的话,点到为止,留了三分。
旁观等人全部惊呆了,居然从阮江西嘴里会出来这么狠辣的话。
顾白摇头失笑:江西啊,终于像他顾家的人了。
宋辞沉吟片刻:“听你的。”他侧身,将阮江西整个藏进怀里,低头看她,手指紧扣。
“嘣——”
“嘣——”
连着两声枪响,血花四溅,男人长吼了一声,便没有声响了。在场所有人看着那淌了一地的血都震撼了。
两枪,皆打进那人的膝关节,只怕,此人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唐易直接把陆千羊的头按进怀里,太血腥了。
“他可以不死。”宋辞将枪扔给楚立人,双手搂住阮江西的腰,他说,“我要让他跪着忏悔一辈子。”脸色,苍白极了,唯独一双眼,灼灼其华。
楚立人下意识就去抹干净枪上的指纹,头上全是冷汗。连看都不看,宋辞居然盲射,这枪法,
第17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