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我,我都不会允许你全身而退。”
宋辞低头,给她穿好外套,系上扣子,然后,转身而去。这是第一次,宋辞扔下了阮江西。她狠狠跌坐在地,张张嘴,喉咙却像堵满了酸涩,发不出一个字来。
她怎么开口,怎么能开口,那些肮脏丑陋的疤痕,终于被揭露了,伤疤下,是血淋淋的毒瘤。
那年,也是冬天,比现在还冷,她哭着喊:“宋叔叔,让宋叔叔来救救我妈妈。”
“宋辞,宋辞……”
“我害怕,你快来。”
次日,淅淅沥沥,飘起了小雨,雪融,凝成了冰。
顾白在宋辞的别墅里见到阮江西的时候,她在吃早饭,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好似,不曾发生任何。
没有看到宋辞,阮江西平静得过分,吃饭喝水,风平浪静,只是,她不说话,一句话都不说,不管顾白说什么,她都低着头,毫无反应。
“江西。”
“宋家的事,有我在。”
“不会有事的,你说说话。”
她这样沉默,平静得好似被抽去了灵魂,顾白只觉得心脏揪扯得厉害,疼得发紧。
握着她的肩,顾白近乎央求的语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西。”
“你回应我一句。”
她一言不发,若怔若忡,眼底,一滩死水,毫无倒映与光彩。
“江西。”顾白微微躬身,拂了拂她耳边零散的发,“你告诉我,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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