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看着你,我不安心。”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看别人,只想看你。”
化妆间外,于景致的脸,骤然面如死灰,抿紧的唇一点一点褪去血色,惨白惨白。
“何必自找罪受。”
于景安抱着手,倚在另一间化妆间的门口,叹气:“他看你的眼神和看阮江西的眼神,”想了想,她坦言,“天差地别。”
于景致冷冷相视:“与你无关。”
于景安耸耸肩,懒懒的语调,似真似假:“悬崖勒马吧。”
她吼:“够了!”
所有伪装的从容与气度全部消失殆尽,于景致近乎情绪崩溃。
大概也只有宋辞一人,能让于景致这样将骄傲与自尊看得比任何都重要的天之骄女,这样狼狈不堪,这样悲凉落魄。
于景安突然有些同情她了,爱上了宋辞这样的男人,爱得这么惨烈。
“我言尽于此,但愿你不要摔得粉身碎骨。”
言尽于此,于景安转身进了化妆间,她似乎已经可以料想今晚了,景致啊景致,你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夜七点,于家宅院之外,香车停泊,觥筹交错,酒香十里,即便在毫无星子的冬夜,这宴席,仍旧如火如荼。
于家在y市举足轻重,受邀而来的几乎全是y市排得上名号的名门贵族,今夜,将有一场盛世之欢。
“宋市长。”
“顾律师。”
于家门口,一
第13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