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回忆到此处,阮江西轻轻哼了一声,像在怨愤:“我用了好大力气的,谁让他说你。”
宋辞说她:“真傻。”
阮江西摇头:“不,我不傻,那个烟灰缸好多人碰过了,就算拿去验指纹,我也可以死不承认。”
她笑着,竟有些无赖与狡黠。
宋辞蹙着的眉,松开,不禁轻笑:“是,我家江西最聪明。”
瞧这得意劲儿!
啧啧啧,阮江西跟着宋辞都学坏了。
她从宋辞怀里爬起来:“很多记者都拍到了,我会不会让你为难?”后知后觉地,她才有些担忧。
宋辞扶着她的腰:“记者有没有拍到你打人的过程?”
摇头,阮江西回答:“没有,门被撞开的时候,我已经打人了,可是凶器还在手上,我手上、裙子上,也沾了血。”
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全交代了,这罪状,就算构不成蓄意杀人罪,故意伤人罪还是证据确凿的。秦江是这么认为的。
宋辞哄他女人:“别担心,很容易处理。”语气,完全没当回事。
处理?秦江是有领悟的,一般宋辞用了这个词,通常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手段,惯用的有栽赃嫁祸、威逼利诱、颠倒黑白之类的。
阮江西还是思想比较正:“怎么处理?温林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宋辞轻轻拂着她的脸,眼里覆了一层宠溺,语气那般随意又懒散,他说:“会有人不要钱,但不会有人不要命
第117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