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玩不玩?”
她摇头:“应该没有人敢和你玩。”
那是当然,在场所有人都表示不想跟宋辞玩任何游戏,不管是比脑力还是财力,傻子才会去找虐。
阮江西似乎有些倦,宋辞抱起他:“你陪我去睡会儿,这里太吵。”
不等阮江西回答,陆千羊就贴上去了:“江西,我今天输得这么惨,你要陪我借酒浇愁。”她立志,“我要把四十八楼的酒喝光,把我损失的钱全部喝回来!”
阮江西有点为难了。
宋辞明确表态:“你要陪我。”
宋老板,您不觉得应该要矜持一点吗?陆千羊就表现得很大方,很矜持:“没事,你去陪宋少吧,我一个去喝酒,反正醉死了,遭殃的也是别人。”
这是什么话!
阮江西权衡了一下,对宋辞说:“我马上回来。”
“走走走,我们去玩行酒令。”陆千羊嘚瑟地往后瞄了一眼,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哈哈,让宋辞大人吃瘪真是比什么都治愈。
“咣!”
宋辞摔了酒杯,吓得侍应连退十几步。
然后,恼了一会儿,宋辞起身跟上去。
几轮行酒令之后,会所里随处可见都是空酒杯,尽管宋辞拦着,阮江西还是不免沾了些酒,只是宋辞不知道,阮江西酒量竟比那姓陆的还要差。几杯酒后,便昏昏欲睡,小脸滚烫得吓人,宋辞心疼坏了,直接把那姓陆的踢开,将阮江西抱回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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