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宋辞把你教坏了。”犹记得,阮江西曾是多温柔多善良多有爱的淑女,跟了宋辞这才多久,居然连这种打家劫舍的勾当都做了!陆千羊断定,“一定是宋辞把你教坏了!”
阮江西摇头:“千羊,我和宋辞骨子里其实是一类人。”
“……”陆千羊张着嘴,无语凝噎。
宋辞是哪一类人呢?
有人言:杀人如麻,心狠手辣。
有人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有人言:冷漠无情,薄情寡义。
有人言: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不管是哪一类,陆千羊都没有办法将之代入到阮江西身上,想都不敢想,她傻了,彻底傻了,三观都不好了:“江西,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阮江西只是笑。
陆千羊突然想起了之前魏明丽说过:阮江西,藏得太深了。
摇摇头,陆千羊笃定:“你要是像你家宋大人一样,三年前,我就惨了。”也许,她像宋辞,精明善谋,攻心攻计,甚至冷漠桀骜,但陆千羊却肯定,她家江西,若对谁用一分心,那便是纯粹得毫无保留。
阮江西对此,并不多做言论,只是将话题转开:“好消息是什么?”
说提到好消息,陆千羊一扫阴郁,心情晴空万里了:“叶竞轩在监狱斗殴,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法官判了他无罪释放之后,他是被抬着出监狱的,据说至少得躺几个月,还有人说叶竞轩伤到了那什么什么,叶宗信没准要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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