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书房里,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将宋辞的侧影笼着,电脑放在一旁,屏幕上显示的那张人物关系图他完全没有兴趣,低头,对着黑皮的本子出神了许久,才动笔。
江西,我依旧记得你,今天的你穿了白色的毛衣,很好看。
意识清醒,宋辞恢复了往日的常态,只写了这么一句话,其余所有外界涌进的信息,他无暇顾及,也毫无兴趣。
门,突然应声打开,宋辞抬头,原本古玉温润的眸,立刻冻结成冰:“谁让你来的?”
他合上日记本,没有半分对着阮江西时的懵懂无害,又是那个一身凌厉的宋辞。即便初醒,意识混沌,毫无记忆,宋辞依旧是宋辞,满身针刺狠辣无情。阮江西那种病症,只会对阮江西一人发作。
宋辞的病情,早就脱离了医学的轨道。
于景致沉凝了片刻,走进去:“阮江西让我来给你做例行检查,门没有关,不过没有敲门是我的失礼。”
“我记得我说过,有关我的所有治疗都暂停。”
拒之千里,冷漠至极,这是宋辞对于景致的神色,也是他对任何除阮江西之外所有人的姿态。
摒弃全部,独留阮江西,他的病症越来越严重了。
于景致坐在宋辞对面的椅子上,从包里拿出宋辞的病例,心无旁骛地记录了几句,问宋辞:“你怎么记得的?写在了日记里吗?”隔得近了,她看见了桌上的笔记本,还有电脑屏幕上的人物关系图,她以前也见过这张图
第87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