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她的工作是演员,记得他抱过她,吻过她,记得他非常非常喜欢她,
这一刻,宋辞还未来得及接受这个世界的任何音讯,他的整个记忆里、整个世界里,单调空白得只有一个阮江西,那么浓墨重彩,占据了他所有理智和意识。
宋辞说:“阮江西,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阮江西说:“我现在就去找你。”眼眶,似乎有些红了,她百般哄着,“宋辞,乖乖站在那里等我好不好?”
宋辞轻笑,十分听话:“好。”
挂了电话,阮江西垂下有些潮湿的眼睫,敛了所有翻天覆地的情绪,连身上的赞助服装都来不及换下,径直走去了楼梯口。
陆千羊胡乱给她收拾了一下包,追上去问:“你今晚还是外宿?”
“嗯。”阮江西按了电梯,似乎太过急切了,连连按了好几下,手上动作有些慌乱。
陆千羊搞不清状况,但不太愿意她家艺人夜不归宿,便试图劝说:“那你家宋小少呢?”
阮江西想也不想:“帮我喂它,冰箱里有火腿和培根,给它热一下,不要给它吃太多,要给它喝牛奶。”
连着好几天,阮江西都宿在宋辞那里,都是陆千羊给宋胖少喂的食,那位小少几天没见到阮江西,都有脾气了。陆千羊实话实说,绝对不夸张:“你家那只胖狗,不是你喂的,它才不吃,脾气大着呢。”
阮江西继续按着电梯,看着升降的数字,心不在焉地回答陆千羊的话:“让它饿一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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