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不出喜怒。
年左左被阮江西软绵绵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的心慌,还强撑着气势:“怎、怎样?”
阮江西轻轻启唇,淡雅而温和地建议:“你的专辑可以另外找人。”
年左左懵了一下,追问:“你什么意思?”
阮江西只是淡淡睨了一眼张青,微微敛眸后,转身走入拐角。
谁都看得出来,阮江西意有所指。
年左左乍然机警地看向张青:“前辈,阮江西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专辑怎么了?你不是答应过我把那六首新歌给我了吗?”
张青愣了一下,眼神闪躲:“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说完,就走人。
年左左哪里肯罢休,走上前一把拽住张青的手:“张青,你给我说清楚!”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奉承讨好。
瞬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你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张青!”
泼妇骂街,不过如此。
阮江西啊,好一手四两拨千斤。
拐角,方菲正抱着手,似乎看了一会儿好戏,笑着打趣人:“阮江西,你道行越来越高了。”
她啊,从不与人争执,从来没有放下身段,善用的,不过是头脑,真是个可爱又聪明的女人。
阮江西谦虚礼貌,不温不火地回:“不及前辈。”
方菲大笑,拱拱手,玩笑调侃阮江西:“哪里哪里,天宇一姐的宝座,我早晚得给你让贤。”
阮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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