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唐易半真半假的话,十分意味深长,“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呢,宋家的大门可没有那么好进。”
唐易刻意试探,阮江西似乎脾气很好,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回答:“宋家的大门我没有兴趣。”
唐易凑近一张生得极度妖气的俊脸,语态有点步步紧逼,听着却像循循善诱:“那宋辞的房门呢?有兴趣吗?”
阮江西抬起头,清婉的眸子,如同深秋的井水,清澈却冰凉,许久,她并没有回答。
“怎么不回答?”唐易似乎有意看好戏。
“这是隐私。”阮江西依旧冷静得好似没有情绪。
唐易笃定:“你不敢回答。”
逗逗阮江西,也好回了在宋辞那里受的气,不得不说,这位唐天王,真是幼稚得不要不要的。
阮江西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她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等问过宋辞,他不介意,我再回答你。”
不是开玩笑的语气,阮江西的神色与语气,都是郑重其事的。这个女人啊,真会四两拨千斤,等问过宋辞,别说房门这种私密话题,他恐怕连宋辞的家门都再也别想进了。
唐易忍不住笑出了声,很诚恳地称赞:“你很聪明。”
阮江西微微点头:“谢谢。”
唐易竟一时无话可说,这位阮小姐,教养好得让他忍不住想逗弄:“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吧,什么碰不得,什么玩不起。”
虽是玩笑话,却也不乏警告,大概旁观者
第17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