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周长青把儿子周怀从墙角拎出:“周怀,当着大家的面说说费度为什么要打你们?”
周怀一时反应不及,四处张望,试图寻求同伴的帮助,奈何他两个伙伴突然心有灵犀齐齐偏过头,他只能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
周长青律师先生不悦地皱起自己的眉头:“你真不知道?”
周怀退后两步,紧贴在自己妈妈身边,他妈妈正是开头要打费度的那个女人,似乎是身边妈妈给了他勇气,他说话利索多了:“我不知道!也许是费度他脑子也有病,所以才无缘无故打我们!”
周律师对自家儿子近乎无赖的语气感到生气:“周怀,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试着对我隐瞒任何事!”
周妈妈把儿子拢进怀里,对丈夫不满:“行了行了,他不是说了吗,是费度也有病,无缘无故就打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对儿子这么凶?”
周律师说:“他说什么你都信?他当着我的面都敢撒谎,我身为父亲难道不该教育他?”
眼见周家夫妻现场就要争执起来,费臣冷冷笑了声:“也?都有谁有病?”
周怀不再说话,躲在他妈怀里。
费臣转动着拇指上的金戒指,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费度,他们说你没有理由就打人,你和我说说,是不是这样的?”
费度沉默了。
费臣停下手上动作,此刻不像是那个脾气暴躁又吊儿郎当的暴发户,反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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