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她被编排入一个五人阵里充当刀尖,只管杀掉面前的敌人。
虽然隐有不和,但这种时候当然是一致对外,张三花的伙伴都很卖力地替她掠阵。在刚开始时,虽然用着比之前更重的刀,但张三花依然游刃有余,但随着时间过去,她渐渐开始觉得疲累,手又开始有些发抖。
周围其他的五人阵已经换了三次刀尖,但张三花他们这依然是她在坚持。在张三花有一次看中西荒人的大刀时,一阵酥麻顺着她的手往上窜,害得她险些没握住刀。
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她的伙伴自觉顶了上来,让她挪到一旁掠阵。沈望一直留意这她,本来就因为她这次表现太过中庸有些奇怪,看到换人不禁皱了皱眉。
在之后,张三花的伙伴没再让她当过一次刀尖。等西荒的收兵号响,张三花绷紧的神经一松,跌咧一下又重新站稳。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利品的时间。张三花跟着伙伴,弯着腰在地上的尸体上翻找,期间遇见一个胸口中了一刀的同泽,他们把他翻过来时还睁着眼,看见他们后说了个“庆“字就咽了气。
伙伴们沉默了片刻,用手把他的双眼合上,继续在尸体堆里翻拣。在张三花找了四个军牌后,他们一伙开始开始往回走。
这次的营地扎在离战场不远处,火光的照应下每个人都很沉默,沈望走了过来,说有话和张三花说。
两人到了一个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沈望开门见山的问,“你怎么了,是
第一百九十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