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夫没明白,张三花也不想做解释。那些人对姆瓦依虽然不算温柔,可也不敢伤他。再加上他的身份,多半是有什么人生病了请他去医治的。
这也算是张三花轻易退下的一个原因,反正姆瓦依也不会有什么事。
吃了自己烤的干粮,众人准备休息。除了车夫没有人敢和张三花搭话,车夫让张三花和母女两上车睡,张三花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妇人,坐在火堆旁的位置没有动作。
“我睡这里就行。”
妇人松了口气,车夫见了也没劝,能从‘狼牙’手下回来的姑娘也娇弱不到哪里去。
第二日行车,那夫人带着女儿离张三花远远的,几个人挤在一起给张三花留了许多位子。张三花仍然穿着那身沾血的衣裳,也没说什么,有宽松的位子还不好?
马车这么行了四日,第二天就能到目的地。在休整的时候,吃了几天干粮的张三花又进了林子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蛇。
张三花熟练的处理好蛇,车夫一直在旁边看着,张三花瞄了他一眼,把蛇胆递给他。
“不用不用,姑娘你自己吃吧。”车夫连忙摆手拒绝。
“你不吃我扔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车夫这才接过蛇胆,一口吞下。
烤蛇的时候,香气弥散,之前被母亲教导不能靠近张三花的小丫头眼巴巴地看着,想吃又不敢讲。
张三花似乎没注意到,自
地一百一十九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