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鱼块,她垂下眼皮。
“谁知道呢,我现在一切都没有头绪,烦透了。”
“下楼买那试纸什么的,自己测测,明天去趟医院;有了怎么办?你俩计划之内吗?”陈萍压低了声音问。
林秀就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她下意识地揉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叹了口气,回答:“一时冲动。”
陈萍突然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诡秘,她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沾了淀粉的生鱼肉,说:“建宁也是冲动的后果,不是也长成了那么高个儿的大姑娘?”
林秀艰难地抬了抬嘴角,不知道应该接什么话,她活到三十多岁,突然被怀疑孕育了一个崭新的生命,除夕的漫长感觉里掺杂父亲离去的悲伤,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