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你应该拍一拍他们,这是个活下来的时刻,令人欢欣。”白路坐了下来,他听见了周围不断传来的旅客与家人通话的声音。
助理拿了热水,挪动着有些颤抖的腿,问:“老板,要不要给你爸妈打电话?”
“不用。”
杯子很烫,白路却像失去了知觉,他紧紧攥着一杯热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摩挲着漆黑的手机屏幕;那上面有杂乱的指印,并且映照出白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
事实是,他很想找个人倾吐,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白黎明移民去了美国,正过着衣食无忧的安稳生活,他带着相貌平平的年轻妻子,准备丁克一生。
“她才华横溢。”这是白黎明对鞠杨的评价。
白路那时候还上高中,他宛如一条吐着毒信的小蛇,举起茶几上的玉石摆件,扔在了白黎明的肩膀上,他说:“你凭什么还能活着,我没有家人了,以后咱俩生死有命,各走一边。”
高挑骨感的鞠杨,仅仅十八岁,她从卧室里出来,那张扁平的瘦脸上挂满不屑,声音锐利地说:“最好给我滚,看你能活几天。”
“滚滚滚。”白黎明被烟呛了一下,他咳嗽两声,烦躁地,冲白路摆摆手。
一场战争就这样平静收尾,白路从白黎明那里拿了钱,他独自搬出去,就再也没回过家。
助理正在跟妻子通话,白路转过脸,瞥见他嘴角那一抹温柔安和的笑,突然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