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有点不高兴。”
“他们死了是要当标本么?别跟这种人合租了,我和林秀都会给你想办法的,”郑朱玉站着,穿了件纯黑色的旗袍,唇色浓艳,她晃着手上的酒杯,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林秀家,她买的那个老房子,文艺青年的天堂。”
郑朱玉说起话来爽朗又不急促,她冲着贺蓝山,挤了挤眼睛。
贺蓝山问林秀:“你真的想我过去住啊?那付多少房租?”
他突然笑起来,手里的酒杯和林秀的撞在一起,象征性地喝了口,台上乐队的声音终止,贺蓝山拎起吉他,又说:“我先去唱咯,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钱还是得赚。”
林秀不知道郑朱玉为什么突然哈哈大笑,她看见贺蓝山怀抱着吉他,走近追光里,手指撩动着琴弦,那上面的戒指闪过流光,他穿着灰色的毛衣,唱了一首写给冬天的歌。
林秀因此去查了这一带的房屋租金,她给出了一个几乎打破底线的价格,贺蓝山没说什么就同意了,他交了半年租金,然后一次性地搬了进来。
行李是巨大的行李箱和吉他,他穿着卫衣和牛仔裤,在冬季里显得单薄,他在床边坐下来,环视了整个房间,笑着说:“你给我省了一大笔钱。”
“说那么多干嘛,矫情。”林秀学会了下厨,她准备做一道炒饭给贺蓝山尝一尝。
贺蓝山说完话,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相框,那上面是鳄鱼的照片,她长得不美,剪着带波浪的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