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冯谧想她大姐了,所以今天又回我家住,我来接陈晨。”
陈云亮比他年轻许多,并且因为长久练舞而灵活有力,他突然迈步过去,一把抓住了宁北的手腕,直到捏得他龇牙咧嘴,最终松开了牵着孩子的手。
陈晨突然哭了起来,他紧紧攥着陈云亮的裤腿,小脸皱成一团,他说:“我不去大姨家,我怕鸟。”
冷风里,孩子的脸蛋泛红,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着,陈云亮强势又困惑地瞥了宁北一眼,蹲下去,把陈晨抱起来,帮他擦泪。
“你别跟我这儿装蒜了,你老婆受了多少委屈你清楚。”宁北突然一副正义的姿态,他把墨镜从脸上拿下来,冲着陈云亮冷笑。
陈晨抱紧了陈云亮的脖子,他恐惧到极点,正在为接下来的去处担忧;直到被陈云亮抱着离开,进了车里,他这才轻松地,舒了口气。
自己抹干脸上的眼泪,陈晨打了个呵欠,他再次问:“不去大姨家行不行?”
“不去那儿,”陈云亮心不在焉,他在意的是冯谧今天离开家,却没有告诉他。
一个多月,邓一朵第一次见对门的邻居,在这之前,她仅仅知道那人经常出差,然后大半夜拖着箱子回来。
是个相貌干净又优越的大小伙子,嘴巴里塞着牙刷,开门之后的第一句话是:“你干嘛?”
邓一朵指了指墙边的一堆纸箱,说:“那边不可以堆杂物,所以请你抓紧时间清理一下,我是对门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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