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纸巾。
她大约四十岁,身形瘦削,上了挺厚的妆,半永久的细眉和眼线,嘴唇有点干裂了。
女人继续向前走,看样子应该是要回家,因为前面就是秋桐小区。一对老年夫妇和女人擦肩而过,女人有点狼狈地转过脸去,假装没看见谁。
黑色雪纺长外套,里面穿白色短袖,女人的黑色长裙也快要垂到脚背上,好在她脚上踩了大约七厘米的高跟鞋,因此不会太挡着脚步。她哭声里带着唱戏似的悲调,婉转,随着呼吸起落,间隙里会忍不住轻咳。
天顶的云散开,淌着清光的满月露出了头,路边暗处撒腿跑来一个人,从女人身旁蹭过去。
女人被惊得靠到路边去,没一秒,又一个人从同样的方向飞奔过来。两个人扭打在一处,听声音应该是一男一女。
那女孩子声音响亮,尖声吼着:“还包。”
一把崭新的匕首飞出去,掉在了女人眼前的地面上,她惊慌地把刀踹得更远,一抬头,只见那女孩子已经把男人制服,正用尽力气,膝盖顶着男人的背。
“麻烦报一下警谢谢您。”女孩子说话间喘着粗气,她转过头来,右边脸颊已经破了一寸长的口子,在不住地淌血。
女人拿出手机来拨号,另一只手捏着几张纸,颤抖着跑过去,捂住了女孩子脸上的伤口,她在等待接通的时候,说了句:“张桦,疼不疼啊?”
民意中路横穿一片居民区,也没有什么摩天大厦,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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