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现在风月明能够与顾瑾凌打成平手了。
至于顾瓷……看着倒像是个副手。
只是渐渐的，顾瑾卿也从中察觉出了一丝端倪。
比如，顾瓷看似没有在其中扮演什么重要的角色。
却每每在顾瑾凌要将局势掰回来的时候及时的阻止了顾瑾凌的动作，让他们一直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中。
若是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只是次数多了……
顾瑾卿眼底出现一抹深意……
下一刻，顾瑾卿却是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眸子看着顾瓷的方向，带着几分认真，喜怒不变。
“你在放水？”
这是一句肯定语境下的陈述句。
顾瑾凌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得到，虽然与他切磋的“主力”看上去是风月明，事实上并不然。
他们在面对他的时候，看似一直没能占到上风。
但是事实上，顾瓷整个人一直以来的状态都是游刃有余的。
相反倒是风月明，要吃力许多。
甚至很多次，顾瑾凌已经发现了风月明身上的破绽，却每每因为顾瓷的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而被打断……
一次两次还能够用巧合来解释，只是次数多了，那便是必然！
听着这话，风月明眼底出现了一抹震惊。
他没有想到，顾瑾凌话里的意思，是顾瓷没有用上全力。
风月明对自
第349章 你在放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