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多的眼泪,接二连三地从脸颊边,指间潸然落了下来,少女咬着唇,克制住那些低声的呜咽,把脸埋入自己的双手中,一瞬精巧莹白的肩膀都在无声无息间,隐忍地轻轻颤抖。
即使她从来都是个废物;即使她是个,明明都已经那么努力,留给她的却从来都是无力,没有办法做什么,没有办法改变什么的存在;她也有,想要努力抓紧的,事物,想留住的,人的啊。
晚霞被夜色收敛起最后一抹红的时候,一声轻响间,门开了。
黑发的男子一手擎着铜烛台进门,另一手间托着一托盘的食物,带着温暖馥郁的香气,臂弯间还搭着女式的衣物,以手肘推开了门进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衬衣,垂着一头黑直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