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那里没有用的,刺胸口才有用。阿黛尔,刺这里。”
他毫不在意地以剑锋抵着自己坚实的胸膛,将心口直直往她的剑尖前送,一手牢牢地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后退。
“从这里刺进去,我才,大概会死掉。”
男人柔和的声音,像是经过树梢的风声轻柔低落的叹息,弥漫的夜色里湿郁迷离的雾气。
下一霎,小女孩颤抖着,挣扎着,突兀地松开那柄剑,用力地一抛,丢开了,丢远了,剑落在地上猛地一声重重的声响。
然后她一头扑入了他怀里,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拥抱了他。
长剑在他胸口划开了一道浅浅,溢着血的长口子,于是他的身边蔓延开奇异,仿佛鲜血和松柏凝固而成的琥珀染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