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站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他立在带着猩红天鹅绒椅子的高背后面,垂着小脑袋沉默地站了许久,都没有得到任何方式的注意力。
室内生着火,一点都没有被外面落地成冰的冷意倾袭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安静而微醺的暖意,有着好闻的,茉莉和薄荷混合的清甜香气。低低的,不间断的,尖锐的鹅毛笔顶端划过羊皮纸表面写字的沙沙声响着,还有壁炉里时不时“毕剥”一声迸出星点燃烧的暗红,像是不甘寂寞的,火之精灵。
“馥兰,你原谅我吧,我们和好好吗,你都一天没和我说话了。”
许久,一直被忽视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拉起那色泽如子夜流淌而下,亲吻着枝间夜莺歌喉的月光一般,平和而静谧的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