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两人都不约而同伸手在桌底下捞着什么。
很显然就是在捞她。
殷葵怔了怔,鬼使神差的,转了个方向后,又开始了一轮新的互动。
她从桌底下探出头来,笑嘻嘻看着谢觉,铭记着她老爹的莽夫教育:先下手为强。
小手套弄着谢觉刚射过精却仍然涨硬着的肉棒,伸出粉舌在龟头上勾勒了一圈,把残余的那些精液都吃到了嘴里。
被抓揉得一片泛红的蜜臀撅着蹭向向阳。
淫荡的引诱着。
刚刚被谢觉肏完的小穴还没来得及闭合,正潺潺涌出着白浊的精液。
向阳看得不真切,伸手摸了一把,手上沾满了混淆了精液的淫水,这会儿他是全明白了。
他对自己的定位终于清晰了,他的确是殷葵的泄欲工具,而且还不是唯一。
他很生气,看着殷葵诱惑着自己的桃臀迟迟无动于衷。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