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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架子摆的也大,周围的桌椅都撤掉了,只剩下他这一桌,台上的人咿呀咿呀唱着戏,就只唱给他一个人听。
“少给老娘整这些虚的,我家谢觉呢?”殷葵跟赵老九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不屑跟他屁话一句,拉了椅子就在赵老九对面坐下,开口直奔主题。
茶楼里聚集满了赵老九的人,个个看着殷葵,虽然有些灭自己家的威风,但一个十八九岁的黄毛丫头,在五六十岁的老江湖面前张牙舞爪,谁看了不感叹一声牛逼。
“别急,在把他还给你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殷大小姐。”赵老九的小眼睛聚着光,打量在殷葵的身上,布满了不怀好意。
“有屁快放。”殷葵不满地掏了掏耳朵,台上的人咿呀咿呀唱得她耳朵都痒了,不由得转眸看了一眼。
台上那人脸上画着厚重的油彩,倒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本来是唱着,可见殷葵的目光,便突然停顿了下。
“谁让你停下来了,给老子接着唱。”赵老九见殷葵看向台上,目光也随之落到台上,看那戏子突然像是入定了似的静音了,心里当堂一把无名火起,随手抓了一把桌上的干果扔了过去。
几个果仁砸到了戏子的脸上,好是侮辱,看着有些可怜。
那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了自己的停顿,忙地又接着唱了起来。
殷葵收回视线,看向赵老九,露出了些不耐烦。
“你家谢觉到我的地盘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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