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自己的房间,然后问:“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大大的不妥啊!
邱果果,你欺人太甚!
“难不成还要去你母亲的房间?小时为父教你的君子之礼,你都学哪里去了?”白腾对于他的疑惑很不满。
白业差点给跪了,我的爸爸啊!夫妻两个说个屁的君子之礼啊!下半生幸福还要不要了?
可是,看着高高在上如天上神明一般的父亲,白业流下了泪水……
对不起,爸爸,我也做不到给您送本有颜色的书这种污秽的事情。
难以想象从小谦谦君子的父亲捧着本xx书看的津津有味的画面,白业悔恨地摇了摇头说:“孩儿知错。”
白腾:“……”你哭什么?难道是我这个父亲说的过于严厉?
***
第二天,邱果果出门时,就看见白业沧桑地坐在饭桌前,桌上摆着三碗白粥和一叠咸菜。
邱果果:“……”吃点米就让他伤心成这样了?
白业转头看过来,对着邱果果的眼神十分凄凉。
邱果果那点后妈的款都被他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