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亮的眸子里竟有几分恳求之色,心里微动,不由道:“那为何偏偏是我,公主总该给微臣的理由罢?”
萧挽澜想都没想就道:“因为没有人比你更厉害。大雍开科取士以来,连中三元的人,也就只有你一个。”
“就因为这个?”
宋衍笑了一下,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他看着萧挽澜,淡淡道:“公主当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微臣尚无这个自信说自己无人能及,您又是哪来的这个想法?治学讲究博现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公主要只是因着这个才拜微臣为西席,微臣也没什么捷径能传授公主。”
萧挽澜被宋衍说得有些面红耳赤。
因为前世兄长将自己托付给了宋衍,所以她心里对宋衍总有一种莫名的相信。
她当然不仅仅只是因为觉得宋衍有能耐才想奉他做西席,她还想要弥补他的,不叫人害了他。可是这事萧挽澜又不好说出口,
宋衍此刻定然是认为她想投机取巧。自己刚才那话虽说是心中所想,但说出来确实是显得太过肤浅。
她站在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局促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萧挽澜是真的急了,宋衍也不是会为难一个小姑娘的人。
他含蓄道:“正所谓术业有专攻,给人授业解惑一事上,微臣定然比不上国子学的大儒讲的透彻。再者微臣平日公务繁忙,并无多少闲暇顾及此事,只怕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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