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说了好一会儿话。”
傅沅说着,又看了谢迁一眼,才又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了,表哥保重。”
见着谢迁点头,傅沅这才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马车慢慢驶出淮安候府门前的巷子,积雪在车轮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傅沅想着方才在雁荣堂的时候舅母寇氏所流露出来对东宫的有意讨好,心中浮起几分烦闷来,不知如何解决。
方才在遇着表哥谢迁的时候,她想过要提醒他一句。只是,话到嘴边她竟不知如何开口,便是开了口,表哥大概也只会觉着荒唐。
再者,事关东宫她如何能说得清楚,若是轻轻提上一句,说是叫舅父做个纯臣,莫要轻易站队,传到舅父和舅母寇氏耳中,不过觉着她小姑娘家瞎操心,看了几本书识得几个字,便大了胆子,什么事情都敢过问一句了。
“姑娘,方才舅太太派人送来的两盒西洋参,倒是极好的。只是奴婢不明白,舅太太为何不亲自拜访,将这东西送到大太太手中,偏偏要托了姑娘转交。”怀青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带了几分不解道。
原本出神的傅沅听到说话声这才回过神来,“什么?”
怀青见着自家姑娘走神,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奴婢觉着,这一回姑娘去淮安候府,舅太太对姑娘似乎好了几分,不像之前那样总是......”
最后的话怀青没好说出来,可其中的意思傅沅这个当主子的哪里能不明白。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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