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听着她的话,又见着那帕子上的血迹和红漆,当下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给算计了。傅沅退后一步,冷冷看着书碟,沉声呵斥:“放肆!”
甩开书碟的手,她才又对着老太太福了福身子道:“孙女儿虽不知何事,却敢发誓从未害过人,还请祖母明察。”
她这话中,并未有惧怕和慌乱,更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一样,遇着这事情,手足无措连话都不会说了。那眸子里,似乎还有几分不满,对她这个长辈的不满。
老太太看着她许久,心里头不知怎么觉着膈应的厉害。
她这孙女儿,自打定了亲,竟是愈发不像之前她了解的那个沅丫头了,一点儿也由不得她这当祖母的掌控了。
想到此处,老太太心中突然涌起一些烦操来,伸手指着书碟道:“你说,从头到尾说给你家主子听。”
书碟听了老太太的话,身子瑟缩一下,支支吾吾开口道:“回老太太的话,姑娘自打回了府,就觉着府里老太太和几位太太和姑娘不大亲近,姑娘只三少爷一个嫡亲的兄长,见着何姨娘有了身孕,大夫又说是个男胎,就找了奴婢,说是何姨娘这般得宠,若是再生出个少爷来,老爷的心思就全都在小少爷身上了。再者,姑娘怨恨老太太您给姑娘和南阳王府二公子定下这门亲事。”
说到此处,书碟的话音顿了顿,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说道:“奴婢不敢欺瞒老太太,姑娘心里早就喜欢表少爷,这帕子也是姑娘自己绣的,后来说是丢了,实际上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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