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傅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怀青正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做着针线活,听着动静便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走到软榻前。
“姑娘醒了?”怀青说着,扶着傅沅坐起身来,又吩咐小丫鬟打了水进来,亲自伺候着傅沅净了面,扶着她坐在桌前,又倒了杯茶过来。
“姑娘这一觉睡的可真沉,方才三姑娘来过了,见着姑娘睡着就回去了。过了会儿,老太太跟前儿的青馥姑娘过来传话,说是老太太知道姑娘累了,晚上就不必过去请安了。”
傅沅听了,点了点头,喝了几口茶,才站起身来,脑子里一阵发晕,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上,幸好一旁的丫鬟怀青伸手扶住了她。
“姑娘。”怀青扶着自家姑娘,很是担心叫道。
屋子里的小丫鬟见着,也围了上来,有的还说要回禀了老太太,叫了随行的大夫过来。
傅沅缓过劲儿来,摇了摇头,出声道:“不必折腾了,许是下午在树荫底下着了凉,等碧竹回来叫她看着给拿些药就好了。”
出来的时候万嬷嬷提醒叫她拿了药箱来,碧竹又甚通医术,哪里还需折腾一番,惊动了老太太。
“那姑娘躺会儿,奴婢去灶房叫碧竹过来。”
怀青正说着,就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就见着碧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从外头进来。
“奴婢估摸着姑娘醒来了,就做了一碗鲜笋菌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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