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起,浮云散开来,群星逐退,云霞迸发出异彩,夺目极了,阳光太过温和,都透不进被窗帘遮住的卧室。
隋尧顶着两个黑眼圈侧躺在床上,略心塞地瞅着身旁睡得格外香甜的楚漾,诶,他几乎一晚上都没睡,前半夜帐里鸳鸯红被翻浪乐哉乐哉,而后半夜却愁眉不展悔不当初苦哉苦哉。
户口本儿在自己父母那,父母又没有住在北京,闭眼一算,最近他和阿漾两人都有空的时间确实只有十一号,只恨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眼睁睁地瞧着到嘴的鸭子张开双翅飞走了。
纠结了一宿,最后抵不住困意。
#天亮了,本王要抱着软软的俏媳妇儿睡觉了。#
……
再次睁眼,佳人睡的那半张床没了温度,隋尧推测,又软又香的阿漾起床已经有些时候了,啧,是自己不够努力么?否则阿漾如何还有力气早起呢?
头一偏,床头柜上的闹钟不紧不慢嘀嗒嘀嗒地走着,明晃晃的十点半似乎在嘲笑隋尧的‘愚蠢’及懒惰。
他们俩这情况确实跟其他人有些许不同,一般男女耳鬓厮磨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率先起的都是男士,且大展雄风之后的男士会格外精神抖擞,而女士的,多半累瘫在床上不肯动弹,男士闹她吧,她还会有起床气,哼哼唧唧地诉说着自己被欺负后还不能多睡的委屈。
可你看这晋王夫妇,完全是反着来了(⊙v⊙)。
醒来后发现昨夜恩爱缠绵水·乳·交·融的人不在自己怀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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