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白徳。
“你们,你们疯了么,跟着这样的家伙,你们只会死,只会死得很惨。”
白徳脸一下子惨白如死,嘶声力竭的大吼,可是他的声音在刹那间就被淹没在“死战”的呐喊之中。
我看了一眼狐帝,看着身后的茫茫人海,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我见过最壮烈的一幕。
他们或许会死,而且死得很惨,但当生则生,当死则死,乱世之中,谁又能真的主宰浮沉。
命,不是靠别人给的,而是靠自己去拼的。
我往前踏了一步,走到了狐帝的边上,原本他示意我往后,但是我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了那面小鼓。
这是我答应狐帝的,也是河底下的兽皇答应我的。
“既然做了青丘护法,不做点什么,似乎有些名不副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