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而言，我千年前的身份应该是一位将军，是鸢九的臣属，可是现在我很清楚，我的身份绝对不单单仅此而已，我当年的要刺穿鸢九的面骨莫非真的是为了苍生？！
那么，鸢九的大业又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始终困扰着我，我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都没有得到丝毫的答案，不禁望向小不点，它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小不点，你还记得我和天圣说过什么么。”
“大哥哥，当时你带我来冥河的时候，我还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我好像听见你跟天圣大人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按照天圣说的，我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既然是将小不点带到冥河之后说的，那肯定有我的用意。
“你说，若是她有罪，那便让你来承担，永生永世，宁愿万劫不复。”
她？！
是鸢九吧。
能够让我说出这样的话的人，应该只有鸢九了。
可是抽丝剥茧，一点点的去想，鸢九为何有罪，她要做的到底是什么，这所有的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她的大业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会祸及苍生，危害天下么。
我整个人不禁愣住了，在这个乱世之中，绝对没有纯粹的好和坏，善与恶，或许在千年前，我与鸢九的观念不同，认为她要做的就是坏事，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最后还刺穿了她的面骨，封印她的三魂。
第四百一十八章：冥河化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