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作一二解释。”
余总编知道他是为此事而来,之所以那样问,不过套话,听见开门见山的回答,也省了你来我往的寒暄话,道:“唐先生请讲。”
唐先生从公文包里拿出材料,将它分成五份依次摆好,然后递过去第一份,道:“这是小女的论文大纲,和最终发表的定稿有一些差异,在她删除的那部分里,有和尤科塞尔先生在论文中发表的第三处相似观点不同的走向。也就是说,在他们看似相同的论点背后,二人的思想倾向是有差别的。”唐先生依次将每份文件的红笔勾勒处指给他看,并看着他道,“您作为学术期刊的主编,想必很清楚这些行文脉络跟观点比起来,更能体现一个学者的思想。如果让这二人就他们论文中相同观点进行更为深刻详细的阐述,两个人将会呈现不同的内涵偏向。”
余总编将材料看了一遍。
两个人沉默良久。
“但这个并不能作为明面上的否定抄袭的证据。”余总编无奈道,“卡洛斯确实比您的女儿先发表这种论点。”
“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前二十六年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您觉得有抄袭的可能吗?还是说您觉得我女儿会非法雇佣黑客入侵尤科塞尔先生的电脑,剽窃他的观点,并且晚他一步将论文发表在国家期刊上等着被人举报?她的抄袭动机是什么?又如何知道尤科塞尔先生有了新的发现?更重要的是——”唐先生目光深深,“发表前论文查重,因为学术系统故障晚更新两天,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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