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点点头,“你若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问问他。若有什么想法,也可以探讨探讨。”对褚陈道,“这是我们学校中文系新来的老师,叫唐施,也是研究元曲,我看过她的博士毕业论文,你应该也看过,就是《元曲音韵研究》,底蕴深厚,还算有些见地。你们二人或许可以切磋一下。”
褚陈性格爽朗大方,在得知唐施也是研究元曲之后,不自觉多了一些亲近之意,两个人原本只是随意聊两句,哪曾想竟越说越多,越说越多,从杂剧说到散曲,从元人说到金人,偶尔提及唐诗和宋词,两个人的诸多观点竟都不谋而合,褚陈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多小时,褚陈笑道:“后生可畏。”
唐施笑笑:“您别这样说。”
褚陈挥挥手,“哎呀,用什么敬语,随便叫,乱叫,我不怕的。”
唐施揄揶道:“我是‘后生’,您当一句‘您’,应当的。”
褚陈哈哈大笑:“是是是,是我用词不当,唐女士恕罪。”
唐施噗嗤一声笑出来。还唐女士呢!做学术的人,果真都是可爱的。纯真,严谨,偶尔显得呆板,两袖清风。
褚陈看看时间,“我差不多该走了。以后有空,可以探讨探讨。”
唐施这才注意到时间,不自觉朝祁白严看去,祁白严就坐在二人旁边,安安静静的,全程都没讲话。褚陈本是来看他的,现在却和她聊了一个多小时。“抱歉。”唐施调回目光,语气诚恳得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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