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重大长老的,笑了笑说道。
寒氏坐在里屋的小炕上,听得此言,斜着瞅了瞅这个多管闲事的族长一眼,心里暗骂道:‘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虽说,前段时间寒氏预掐死亲孙女一事本就应该由你们家自行解决,但这么些天过去同福你竟然没有一丝作为,再说你家还有未出阁的闺女,你就不为你家的小子们考虑吗?本来你家之事,我本不好说什么,但是作为长辈和一村长老,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说一嘴,毕竟这也关乎我们左家村的名声,又见过哪家奶奶出口就骂自己亲儿媳孙女贱种、赔钱货的,这放到哪里都是万万没有的。更别说乡里乡亲的都在,你们家没了名声可以,但别带坏了左家村的风气。所以今天趁着族长和大伙都在,我作为长老是理应该主持公道的。”大长老很严肃的冲着左老头和寒氏以及大家伙说道。
“凭什么?不就是个贱种生的赔钱货吗,”寒氏一出口就是贱种、赔钱货的的骂,村里人听了不禁一阵唏嘘,族长和大长老眉头皱的紧紧的,很是反感。
一个族人突然叫出来:“迫害孙女也就罢了,竟然顶撞族老。把寒氏驱逐出族去,有这样恶毒的人在我们左家,以后谁敢与我们左家结亲?”
“就是就是。”旁边马上有人附和“可不是吗?这要影响我家姑娘怎么办,她可是马上要及笄……”
更有甚者说话很是难听:“可不能因为一颗老鼠屎搅了了一锅腥。”
村里围观的人对寒氏意见声一声比
第5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