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学校。”
“先生让我通知你,出来后给他回通电话。”蔡叔坐上副驾驶,劝道:“小姐,先生太太都很担心你,就打去报个平安吧。”
秦九酝拿起前次落在车里的纸笔,闭目装聋,待听到蔡叔打电话向自家老头报备自己安全的动静后,方开始回忆昨晚玄衣男子眉间那朵花,临了在白纸上临摹出来。
似莲非莲……呈蝶状……
因没红笔的缘故,所以秦九酝画出的花色沉如墨,透着几分不详,却让她更觉眼熟。
随着幽静雅致的花朵跃然于笔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这花熟悉了。
罪孽花,其形酷似莲花,叶同莲叶,颜色本就是黑的,而非红。
朝阳国有段时间曾受宗教影响,会给犯有大罪的囚犯印堂之间刻上此花,从今往后再洗不掉,它是罪孽的代表,是耻辱的标记。
相当于其他古国的墨刑。
可是不对……
秦九酝薅了把头发,脑海内浮现玄衣男子身穿玄甲,头戴翎羽的身影……
在朝阳国,翎羽的多少象征着军衔的高低。
像玄衣男子那样,别三枚翎毛的起码官拜大将军。
哪个罪犯能这么威风?
“小姐。”
不知不觉车已抵达秦九酝学校,蔡叔弯腰为她拉开车门,站在门边喊道。
“嗯。”秦九酝敷衍地应了声,放下纸笔就钻出后座。
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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