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妈妈的姑母,锦幔的授业恩师,她年纪虽大,却不生白发,终生未嫁却心性平淡。听说她还是姑娘时,正赶上战乱,南京城破,沐州即刻危如累卵,她一个姑娘家竟然不跑,反而趁机收了很多大户人家的桑林。她常责备锦幔性子太软,要多学点手段。
陈太婆向夫人说完正事,忽然关切道:“夫人的风寒可好些了?可需要请贾大夫来?”
“不妨事,我就住几日,别让药气惊扰了蚕儿。”
她对陈太婆感激一笑,接过新茶,饮了一口。
“浸浴!”
听到夫人的号令,外院立刻抬进来七八缸清澈的盐水。
锦幔心中突然一紧,小尊,她看见小尊了。
小尊握着剑走在最前面,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一点。他眉毛俊逸,甚是潇洒。
他身份尊贵,本不必做这监工的活,莫非……他是为了看我?锦幔摇头,自己哪来的勇气,竟然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
小尊没有看她,径直对夫人行了礼,说老爷那边也都齐备了,可以下水。
“好,锦幔。”
锦幔领命,和十来个丫头一起,将黏着蚕卵的竹扁浸入水中,水凉且柔,绕过指缝,漫上手臂。
蚕卵入水,轻一些的立刻飘了起来,随水漾到地上。物竞天择,这就是第一波被淘汰的生命。
锦幔正准备浸第二个竹扁,旁边的丫头忽然“啊”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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