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详,实则内心饱受挣扎,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面的季承霁了。
好在季承霁这一路上也没有跟她说话,她想,应该是看着她睡着了,不好意思打扰吧。
马车稳稳停下,颜如沛也不得不醒了,她“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刚想鼓起酝酿了一肚的勇气和季承霁说句话,就见季承霁已大步起身走出了马车。
颜如沛咬了咬唇瓣,掀开车帷探出了身子。
“麻烦王……”
她伸出手,迎上来的手掌却是拂冬的,季承霁早已大步进了府。
颜如沛:“……”
本是想找机会主动和季承霁说句话的,他那样的人不可能看不出自己在春景楼的用意,道谢是一定要道谢的,但是如果季承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