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颜如沛不仅没有半点欢喜，反而眼神黯淡下来。
颜如沛抬头看他，心中微微刺痛：“王爷……在宫中一向如此吗？”
一向的卑躬屈膝，受人侮辱，兄不是兄，被晚辈无礼调侃？
季承霁一怔，立马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刚才御书房的事情，他神情冷下来，松开了颜如沛的手，语气疏离：“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他十几年都过来了，不这样的话，他怎么活。
颜如沛垂下头，眼中水气氤氲。
身旁久久没有动静，季承霁忍不住低头看她，这一看不得了，颜如沛肩膀微微抽动，俨然是在哭泣的模样。
“你怎么了？”季承霁揽住颜如沛肩膀，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眼泪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滑落，一颗颗的泪珠砸在季承霁心上。
“我…我只是心疼王爷而已。”
她心疼季承霁在他们面前那副近乎麻木的样子，她心疼那么多伤人的话都砸在季承霁的身上，她就算是在侍郎府日子过的不顺遂，但起码颜如娇和李氏真的过分的时候，她还能暗中报复回来，但季承霁呢，这可是在天家，他除了受着，还能怎么办。
都说圣上对着这个唯一的弟弟疼爱的不得了，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借着疼爱的名号，却干着羞辱人的事情，那这种疼爱还不如不要。
因着颜如沛的话，季承霁心中霎时变的柔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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