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滑白,她穿着一身水蓝色的交领襦裙,下巴微微扬着,行动间和古画上的仕女一般。
王氏的儿媳妇越辟之妻周氏笑道:“挽姐儿在月份上比我们荼姐儿要大一点,比云姐儿要小一岁。”
表姐妹三人互相见礼之后,周氏才带着她们在下首坐着。
越从玉不由得跟老太太感叹:“我上次看到她们姐妹时,见她们稚气未脱,现下就都要出阁了,日子可是过的真快。”从前越从玉日子过的不可谓不好,她如今回家客居,还得看嫂子们的眼色,她在感叹的还是过去的时光罢了。
楚氏接过话来,“姑太太说的是,我这个做娘的都巴不得多留她们几年,这嫁女儿无非是在心上剜了一块肉去了。”
她很聪明的没有提起谢挽的婚事,谢挽也及笄了,但是就眼下这个情况嫁给谁都不合适,差点的谢挽瞧不起,毕竟是谢氏女,再略好一点的,谁又会瞧的上她,也是笑话罢了。
谢家祖籍琅琊,但树大分枝,搬到宸州的谢家虽然也和琅琊本地的族人把关系维持的很好,但是出了事,谁还会理她们,尤其是抄家灭族的事情,谁也救不了,若非越从玉和离归家,越家愿意收留,恐怕留下来一家子只好充军了。
男人充军尚且有条路,女人充入教坊司,堂堂谢家女如何去教坊司那种地方。
可就凭谢挽的条件,若是要求降低一些,在越地找一夫婿,也未必不和美。
越从玉看了看如云和如荼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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