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受儒家熏陶,考中公务员后又参加了内部国考,其后在翰林院任三年编修,专门负责草拟圣旨,修纂古籍。一手文章写的花团锦簇字字珠玑,他写出来的剧本哪怕只是兴之所至,从措辞到立意都甩了原剧本一大截。
以至于新剧本出炉以后,陈墨看着原剧本的台词都有些汗颜——哪怕他也是根据史书记载将台词细细揣摩,还请来了文学院的老师们帮忙修改润色。可文学院的大家们到底不是朝堂上纵横捭阖的官员们。
圣贤有云术业有专攻,文人纪录历史,哪怕论据详实,返璞归真,可书面文字和“现场辩论”总归不一样。只此一条,便衬得陈墨的台词虽好,但总有舞文弄墨的嫌疑,反不如纪事官的信手拈来,竟然还考虑到历史上诸位大臣的脾气秉性,每个大臣的台词或诙谐谈笑,或引经据典,或据理力争,或旁征博引,只让人看到文字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历史沉淀感和真实感。让人仿佛置身于百年前的朝堂之上,当真看到了群臣舌战的那一幕。
这番鲜明对比使得两个剧本高下立判。陈墨总觉得在临场发挥的情况下,纪事官给出的剧本更加的酣畅淋漓,能叫人看的心潮跌宕,拍案叫绝。
于是陈墨顺杆子就往上爬,立刻厚颜缠着纪事官,帮忙把有关于朝堂论战的剧本内容全都改了一遍。
消息传到御书房的时候,正在处理文件的皇帝陛下莞尔一笑,同身旁的皇后说道:“如此一来,只怕一天的拍摄时间真不够用。”
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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