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肇事者坐牢而没有能力养活自己。这也是七八个人的生存问题。那么既然受害人已经康复了,而且现在的生活也很好,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点——”
“你让一个受害人对杀人犯的家人宽容一点?”苏静的情绪也很激动,她指着肇事者的家人质问面前跟她辩论的嘉宾,“我觉得你真是太可笑了,你凭什么对受害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如果说在这个案件中,肇事者承担着杀人犯的角色,那么他的家人就承担着帮凶的角色。因为肇事者正是以自己家穷,承担不起医疗费为由逃逸的。可是他们现在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你怎么知道他们不觉得羞愧,不觉得后悔呢?他们明明都在各种场合下表达了自己对陈墨的歉意——”
“请不要在替罪犯辩解的时候提及受害人的名字好吗?请对面的嘉宾保持一点点的廉耻心。而且我认为如果他们真的觉得羞愧,觉得后悔,就不会在得知受害人康复以后跑去骚扰受害人,更不会站在这里请求社会的宽恕。因为真正的宽恕并不是你装模作样的跪一跪就能得到了,同样的,法律的威严也不允许违背法律之人以贫穷为借口为自己开脱。这就是我的观点……”
“……”
随着这一期法制节目的播出,社会上讨论这件事的人更多。而辩论的焦点也从案件本身发散到肇事者的家人有没有资格当面请求受害人的原谅,受害人应不应该原谅肇事者的家人,甚至是外界舆论有没有资格强迫受害人原谅肇事者的家人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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