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吗?”
刘荚望了一眼余念,怯怯地说:“我妈妈要工作,很忙。忙的时候,我就自己做饭。”
“你妈妈对你好吗?”
刘荚抿唇,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猛地抬头,看她一眼,又错开眼去。
她闷声闷气地回答:“挺好的。”
刘荚裸-露在外的小腿上有很明显的燎疤,从轮廓上看,可以分辨出是被烟头烫出来的。这道创口极有可能是她妈妈留下的,只要她承认,那余念就可以控诉她的母亲施暴,这样刘荚就能被相关部门保护起来。
但是她否认了,或许是因为不想再颠沛流离,所以本能依赖现在的生活,不想轻易做出改变;也有可能是长期承受暴力,演变为对施暴者的绝对服从与病态的维护,患有一定的心理疾病,譬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种心理症状比较特殊,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维护犯罪者的一种情结。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死掌握在犯罪者的手里,对方允许他们再多活一秒,或者不折磨他们,就是一种仁慈。而被害人会因为这种仁慈,产生莫名的感激心理,从而去维护犯罪者,不肯打破这个濒临死亡的平衡。
而刘荚现在年幼,她本来就没有可以和母亲抗衡的能力,除非余念给她展示了她能保护她的手段,否则刘荚不会轻易打破这个平衡,轻易离开母亲的掌控。
这下麻烦了,很明显,刘荚这条路也走不通。
余念只出神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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