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画像,迅速在脑中搜刮了一遍,确认自己生平从未见过画上之人,不免有些沮丧。
王公公画完画,一刻都不再逗留,起身告辞而去。
蔺效将画像收到怀中,也带着沁瑶下了楼。
路上,沁瑶整理了一回王公公刚才所说的话,问蔺效道:“关于李天师的事,你怎么看?”
“倘若没有那本所谓阵法书,倒也没什么可疑。”蔺效道,“可他死前,分明因为某本要紧的书跟他那徒弟起了龃龉,不知是久病之人疑心重,还是那徒弟果然有鬼。”
“你是说,那徒弟偷了李天师那本书?”
蔺效道:“李天师当年劝谏皇上关闭云隐书院,没多久之后便得了病。而照王公公所说,李天师病中,那徒弟曾想偷他的阵法书,而如若哑巴徒弟真偷了李天师的书,继而假死洗脱嫌疑,会不会后来书院里的障灵阵就是他布下的?”
“可如果他没死,这些年又蛰伏在何处呢?”沁瑶不解道,“更奇怪的是,那哑巴得了李天师花费毕生心血所编的阵法书,这些年早该在道界声名鹊起了,为何一直默默无闻?他完全可以改头换面借此来换取名利,甚至成为下一个李天师,只要稍稍易改一下面貌就可,毕竟谁能记得二十年前一个小人物的相貌呢——”
“也许已经为人所用了也不一定。”蔺效道,“这世间,有的是能人异士甘愿为权贵所驱使,更何况此人还是个天阉,若在前朝,哪怕进宫辅佐宫里的贵人,也无需多费一道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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