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大管事哽着嗓子,连道不敢。
到了内院,秦媛不急着回自己的闺房,先去了正院。
正房内的摆设跟她走时一模一样,确切的说,是自母亲死后,房中的一切便被父亲近乎偏执地保存了下来,整整十四年,始终如一。
她走至妆台前,抬手试了试镜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一眼镜中那张据说跟母亲生得极像的脸庞,又意兴阑珊地回转身,走至窗前摆弄那一对美人肩釉瓶。
直到将每一处都看遍,方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三炷香,对着正屋内供奉的一对牌位跪下,沉默地持香看着牌位。
许久之后,缓缓俯身,重重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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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沐浴完,服了药,秦媛上床躺下。
在宫里时,要筹划的东西太多,十晚里有三晚不得眠,如今回了家,总算可以卸下心防,好生将歇一晚了。
阖上眼,刚要酝酿睡意,忽然想起今晨在宫门口碰到瞿沁瑶时的情景,又不放心地睁开眼睛,那女人当时说话好生奇怪,莫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贼匪?长安城为何好端端会出现劫匪?她是在故弄玄虚,还是意有所指?
想了一回,瞟一眼窗外,她慢慢放下了心, 府外现有太子派来的人把守,无论贼匪之事是真是假,畏着皇家之威,总不至于敢欺到靖海侯府的头上来。
想到这,她安心地翻个身,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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