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应宁静静听完,微笑道:“此话差矣,别忘了当年皇上登基,韦国公一家人曾被贬谪至蜀地十一年,经此一事,韦国公府虽未撼动根本,却也大伤了元气。想当年出事时,韦国公府正值春秋鼎盛,却因卷入夺嫡之争,被人从云端打落。如今好不容易回长安,我若是韦国公夏弘胜,必然会小心翼翼做人,惟恐再次引起今上的忌惮。这次的事,国公爷之所以这般强势,一则是冯家到底门楣低陋了些,冯初月又自身有些不检点之处,经不起推敲。二则世人对女子苛刻,对男子却颇为宽泛,这等事对夏二公子这样的世家公子来说,不过一桩风流韵事,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品行上的瑕疵,故而韦国公才这般有恃无恐。”
一席话将整桩事分析了个明白彻底,沁瑶大感佩服,想到夏家作为,虽然知道冯初月是咎由自取,仍觉心里大不痛快,想着冯大哥这时候还不知道怎么个煎熬法呢。
想去冯家看看,又怕被冯初月给缠磨上,加上最近蔺效嘱她不要四处走动,免得夏家兄妹又生枝节,不如等哥哥回来,再跟他打听一二。
裴敏很是愤然,“我若是冯公子,岂肯咽得下这口气?先提剑将夏二公子杀了,再带着妹妹回乡,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回长安,还做个什么官呢?”
刘冰玉一旁听了,对她调皮地一拱手道:“原来是裴女侠,失敬失敬。”
裴敏闹了个大红脸,呸她一声道:“就你话多……”
又过两日,沁瑶便听王应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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